Metamorphosis

Henri Matisse, The Girl with Green Eyes (1908)
有家百貨，叫真心
有牌香水，叫嫉妒
有站專櫃，叫情話
有位顧客，叫戀人
那個綠眼珠的女孩，沒戴珍珠
她跟浩克沒關係，更不賣玉米
她抹香水，芬芳四溢
挑逗旁人嗅覺與味蕾
食花，毛孔吐出朵朵桃花
戀人、專櫃小姐舌燦蓮花
女店員細語呢喃，繞指柔腸
戀人聽不到，只因裝瘋賣傻
花很馨逸、話很溫甜
但她口袋只有十塊錢
慶祝感恩節，百貨大拍賣
愛情無價；嫉妒一瓶三毛
戀人帶著特價香水離開
走在門口，聽見廣播說
華茲華斯不說情話，因為生性害臊
莎士比亞情話綿綿，因為嗜啖軟糖

問卷從周家偷來。有興趣者，自己去拷貝。
1. 姓名？（網名也行）
Richard。

X在我生命方程式裡是未知數。或許正因為我數學不好，不管把他套進三角函數、直角座標、甚至機率，都無法求得正解。畢竟，我跟他只有一面之緣，而且還是機緣巧合下，得知他親人在媒體前曝光，間接看到他身影、聽到他聲音那種。
既然形同陌路，更沒一起上過課，怎算同學？恐怕連點頭之交都稱不上？話雖如此，真正天天見面的同學，有多少曾促膝長談？有多少讓人期待上線聊天？或許是我單身在外太寂寞，也或許是X字裡行間常表達我心中感受，我對他一見如故，莫名親切。
X最愛的影片、最愛的歌手、最愛的食物，我都記得；但他在滿足我好奇心之餘，卻也清清楚楚地劃出界線。我跟其他讀者窺探他最私密的身體密碼，卻不知先生何許人也。如今，我對他的記憶猶如失焦的照片：背景十分清楚，主角輪廓卻模糊。就像《盲眼刺客》（The Blind Assassin）裡的Laura，我恣意在照片上染色、塗抹、修剪，以為更改後的成品更貼近真實的X。但，照片再怎麼真，充其量也只是另一再現（representation）。原來，X不是甜甜圈那環紮實的麵糰與糖衣；他是中間那片空心的圓，外圍環繞我的想像。

"Let me see it!" 
"No!"
"Why not?"
"I am not obligated to yield to your every plea."
"I am just curious."
"No, you are bored. That's all."
"Come on. Just a glance. I won't tell anyone else."
"Don't try my patience."
"All right. Don't make a fuss about it."
"You did."
"I guess I am good at being a pain in the ass."
"That's true. Now get lost."
"I will. I just don't understand why you wouldn't let me take a peep. No harm done, right?"
"God, you are persistent."
"Let the cat out of the bag. You will feel much better afterward."
"You are too inquisitive. You will regret the moment I grant your wish."
"Show me, please."

Out of sight, out of mind.
This is how I want to die.
I have tried; I would fight.
I miss you one thousand and one nights.

再過二十八小時，就要Third Term Review，決定我能不能繼續待在密西根。
現在好緊張，等一下要上課，晚上又要備課加讀書寫報告……
覺得自己很囉唆，故寫些字讓自己日後看看多可笑。
情場不得意，事業總該透些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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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很喜歡釣魚。他說一個人坐在岸邊垂釣，可以培養耐心，讓思緒沉澱，紓解平日工作、家庭蓄積的壓力。這老人家的嗜好，對我簡直可用「博大精深」（如果不是「無聊」）形容。
自從小四（？）被魚刺哽到後，我對魚就敬謝不敏。看著大人們奮力收竿那剎那，我想到的是釣鉤卡在魚嘴，或甚至穿過魚鰓的痛苦。回想當時被魚刺卡到，還得勞駕父親中午帶我去市區診所掛號拔刺，也算是魚溫柔卻偏執的報復吧？也從彼時起，那種異物卡在喉嚨的不舒服感，讓我很難將「釣魚」與「優雅」、「閒適」、「耐心」劃上等號。
對我而言，釣魚是看似瀟灑，實際上卻鬥智、殘酷的活動。表面上，釣客繫餌，甩竿，接著靜候佳音，頗有「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的恬適與淒美。但這看似「願者上鉤」、「兩相情願」的把戲，水底下卻危機四伏。只要魚一個不留神、一時貪嘴，小命可就不保。此外，釣魚是隨機的；釣客很難隨心所欲地釣到石斑、龍蝦、紅鯛、或是鮭魚。但這看似「隨緣」的態度，背後支撐的恐怕不止讓腦袋放空這般單純。更多時候，釣客盤算的是放長線、釣大魚。
Pablo Picasso's "Night Fishing at Antibes" (1939)

記得在上學期初提過Melaine Klein（點我重溫舊夢；但，是惡夢），不過大家應該有看沒有懂？因為最近自己有需要重讀理論，於是決定放首中文歌（殷悅：「愛你恨自己」）與英文詩（Denise Levertov's "Divorcing"）來驗證課堂所學。用白話講，就是用理論來談情說愛。
先來看看詩歌：
愛你恨自己
作詞：黃舒駿    作曲：左安安    編曲：洪敬堯
你我前世一定是雙胞胎
戀你像自戀一樣    詭異的自在
即使承受不了你可怕的壞
我想我早就該徹底明白
對你的溺愛是我    個性的失敗
即使快毀了自己    也不能改
所以又過了一個禮拜    我每天快樂地受苦於愛你    恨自己
所以又拖了一個禮拜    我告訴自己必須開始恨你    愛自己
反覆走在你的門裡門外
我像是進了迷宮    永遠出不來
明知道自找傷害    卻離不開
***
Divorcing
One garland
of flowers, leaves, thorns
was twined round our two necks.
Drawn tight, it could chock us,
yet we loved its scratchy grace,
our fragrant yoke.
We were Siamese twines.
Our blood's not sure
if it can circulate,
now we are cut apart.
Something in each of us is waiting
to see if we can survive,
severed.

這幾天天氣轉涼，感覺今年秋天來早了。原本想照幾張相給同學們看，但見天灰矇矇的，實在拍不出Ann Arbor的美（好啦，這是偷懶的好藉口）。又，離開學倒數三天，下禮拜開始要通宵達旦啃書。雖然早早告誡自己少上部落格，還是心癢難耐。（我想短時間還戒不掉吧？）Anyway，且走且看吧！我答應P一定會在十一月初雪前拍下Ann Arbor的秋楓。至於敝格，我應該會放手多寫些讀書心得，少談風花雪月。當然，等我受不了時，我會再來點「同學當年都不賤」自娛娛人。
既然秋天來了，我自然想到中秋節（查了一下月曆，竟要十月初才到！）。原本上YouTube聽王菲的「但願人長久」，卻不夠過癮。於是，我又聽了鄧麗君的版本。果然，王的冷若冰霜還是不比鄧的柔情纏綿。耳饞，又再多聽幾首。在擤了好幾把鼻涕後，我決定跟bloggers分享，看看你／妳在第幾首歌落淚？（我很有格，沒放史上催淚第一彈：「月亮代表我的心」。）


鄧麗君：但願人長久

鄧麗君：我只在乎你

鄧麗君：在水一方

鄧麗君：甜蜜蜜

He's a verbal wizard par excellence.
Ambivalent rhetoric does he breed.
As for relationship, beyond question,
He speaks thousandfold louder than his dee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