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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 17 週三 200704:04
償淚(下)
- 7月 25 週三 200711:32
犬馬之戀

若Ross與Monica參加Pyramid,聽到「怡情」、「益智」、「儲蓄」這三項提示,就會想到「集郵」吧?
從一開始先被文具店琳瑯滿目的各色各國郵票吸引,到後來研究起郵票目錄,甚至吆喝同學帶來祖傳集郵冊,並不定時騎腳踏車到車站附近的郵局巡邏,我在國小五六年級到國中階段非常熱衷集郵。我還好一度羨慕台北人可逛郵政博物館(偏偏真正住台北時沒去),恨不得拿安平古堡與延平郡王祠交換。(鄭伯伯:大膽!)
- 7月 10 週二 200716:43
從頭開始

二零零七年七月八號,理查與小P(不是「亂馬1/2」裡面那隻戴豹紋領巾的黑豬)兄妹倆在珠海過夜,預定隔天在澳門搭機返台。選好旅社後,我倆出門覓食,隨後在海關附近的步行街走馬看花。
當然,打開坊間宅男手冊,首規就是:「晴耕雨讀,不得在外逗留。」但宅男一與奉Shop till You Drop為圭臬的正妹(?)合體,連變形金剛也望其項背。我們兩人不但吃香喝辣,夜生活也變得紙醉金迷。(其實是逛到腿軟眼酸,趾醉睛瞇。)
一時天氣悶熱,波浪捲如林稚齡愛犬摳妃的妹妹想找間
- 6月 03 週日 200707:30
機犬升天
【點題】根據教育部線上國語辭典,【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出自晉朝葛洪所著《神仙傳》:淮南王劉安得道升天,雞犬吃了剩下的仙藥,也隨之升天。後比喻一個人發達得勢,左右有關係的人也跟著發跡。在此,【機犬升天】所得之「道」乃胡說八道、大逆不道;「機犬」則泛指飛機、機車人、寵物狗、母狗。
【歪文】雖不常搭飛機,兩年下來,好歹台美往返也飛了兩次。雖然沒像安麻在機上遇到壞人,這次回台遇到的怪人也夠瞠目結舌的了。(其實是沒題材可寫,只好亂叫別人怪角,刺激閱讀率。)
一如往常,這次行李打包又忘東忘西。繼上次回台忘記手機充電器,回美忘記鉛筆盒,這次回來是忘記大門鑰匙。(寫出來不是要鞭策自己以後小心謹慎,而是我——噹噹噹——保持記錄!)不過,這次出門算是最順利的一次:起起落落,幾乎沒耳鳴,腸胃也沒像以前一樣小不舒服。我甚至選到靠近走道的位置,方便上廁所。除一路上奇人如雨後春筍冒出,讓我偶爾啞口無言,偶爾頭爆青筋。整趟下來,還不至於遊興打折。
自從上次回美發現狗狗也能上飛機,我就覺得西北航空非常體貼乘客需求。一來顧及主人沒寵物會寂寞,二來寵壞的小孩的確比神經質的吉娃娃還會吠,他們更為讓狗狗享受寧靜的空間,硬把狗主人從螢幕前方的座位換到我隔壁。我想空服員可能排過我星盤,知道我喜歡狗,喜歡到願意犧牲自己上廁所的機會,在機上憋了十小時,就怕不小心吵醒狗狗。最後,還是趁著狗主人終於想到要上廁所,在她前腳踏出座位,我馬上鬆開安全帶。
話說每次長途飛行,絕對有人每隔三五分鐘就打開遮光板向外望。有人好奇三萬六千英尺的高空長得是圓是方,有人急著拿相機拍山照海留念,但這次我遇到職業級的爛角。這老兄大概心懸地球暖化,或想替航空公司節省能源,竟不開讀書燈,在大夥高興地看免費電影時,開遮光板從事「閱讀」這個難度零點七八的動作。就在我第N次看Hugh Grant在臺上扭腰擺臀,手作勢「騎機車」貌時,想不到眾裡尋他千百度,幕然回首,那貨真價實的機車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南極企鵝若知道有人在數萬英尺的無極宇宙還念著他們,應該效法OTOKO「新浦島太郎」裡的哈囉屎蒂,送他化糞池單程機票。
早在這位老兄一上飛機就開始跟隔壁頭戴貝雷帽的日本人哈拉,結果要求他跟前艙的同行女友換座位時,我就知道這美國人絕非池中之物。(是糞坑鑽出來吧?喔,抱歉,不該用問號。)而之後調來的女生也很妙,除了一路上跟老美有說有笑,調情如入無人之境,還抓著空服員,很有教養地問現在飛機在哪:
"Russia." 男空服員短截地回答。
"Oh, where exactly?" 很好,在飛機上還不忘增加地理常識。這題下次「國家地理雜誌」搶答會考。
"Sorry, but all I know is we are above Russia." 嗶,失格!
沒想到空服員除了送湯送水,還要熟稔地科、地理、航空學。他真該掏出望遠鏡,順便拿出地圖、三角板、圓規與計算機,告訴她我們目前經緯度,好確定我們沒搭上LOST班機,只是遇到求學若渴的機車二人組,crap of the crop。【註】
- 5月 16 週三 200715:45
昔日黃花

這兩週瘋狂看電影。有一副很熟,實際上苦無機會觀賞的「第凡內早餐」(Breakfast at Tiffany's);覺得Elijah Wood紅得匪夷所思,但吸血鬼咬人救愛人還蠻浪漫的「巴黎我愛你」(Paris, je t'aime);電視劇「醜女貝蒂」(Ugly Betty)電影bitch加辣版之「穿著Prada的惡魔」(The Devil Wears Prada);「大和拜金女」之法蘭西樓臺偷情不學好的「巴黎拜金女」(
- 3月 10 週六 200713:45
火車阿飛

沒想到人在美國,還會沾到法國、台灣merde(噁)。這幾天看了幾篇路痴記,順便複習自己的,竟也在昨晚趕流行,公車坐過頭,在迷宮似的北校區走失(嘆)。【註】
- 2月 26 週一 200708:48
忽略

星期五晚上偷閒,趁著春假(這邊是Winter Break)開始,衣服一脫,熱水一放,浸在浴缸裡。我幻想自己是日本雪地的野猴,全身泡在溫泉裡,只露出半顆頭。誰知太舒服,竟睡著了。還是室友跟他訪美女友起疑,看我在浴室待了近一小時,卻沒動靜,試探性地敲了敲門,我才驚醒。我沒應聲,佯裝自己才睡了五分鐘,下意識地放熱水,讓他們知道我還活著。事後我尷尬地走出來,時間已是半夜三點半。
不過,在「不小心」睡著前,我在浴缸裡,不免品頭論足一番,略數身上近幾年大大小小的疤痕:
先看我的頭。前幾天忙,隨便煮了康寶濃湯,急著下肚,竟燙傷嘴唇。本來慶幸今年冬天嘴唇沒給寒氣凍得破皮,沒料到陰溝裡翻船,給熱湯燙著。向來以謹慎、難搞而在「龜毛界」空降冠軍寶座的我,不禁莞爾。現在深信:科學家隨手將手錶放進鍋裡煮,不是笑話。也許哪天我也會錯將洗潔精當作蕃茄醬,海派地往熱鍋擠,然後看見鍋裡美得冒泡,只能裝可愛,火速將食物倒入水槽,只求不被室友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