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morphosis

T是我國中最要好的同學；我在他心目中排名不重要（騙人的）。把他放在同學錄第一位，也算緬懷我國中三年半截的歲月。
為什麼半截？因為還有另一位女生H沒寫。而那是另一段歷史更久遠的故事。
T在學校算很出風頭的男生，在大夥都還身著制服、頭頂西瓜皮、腳踩bad boys（白布鞋）的年代，他算頭幾個大膽將Nike球鞋穿進校園的人。這舉止在現今中學看來不算什麼，但在九零年代的純樸鄉下，T無庸成為訓導處頭疼人物。但因為他功課好、低調炫耀、又跟當時的兼任訓導處要職的數學老師很麻吉，上頭自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T個性爽朗，這是他風靡少女的武器。也許正值荷爾蒙快速分泌，T跟國三新進的音樂老師走得很近，近到一種曖昧的地步。在走廊廳堂常常可以看見他們有說有笑，好一幅「楊過、小龍女」剪影。一方面課業繁重，一方面這是人家私事，我當時沒有加以揣測這微妙的師生關係，畢竟T有分寸的。但說來奇怪，T從沒跟我提及他喜歡哪一類型女生，也許音樂老師這樣大學剛畢業的「熟女」正是他心目中理想典範。

前陣子在安麻家讀到「老友嘴嘴」一文（「奶嘴」英文叫pacifier。顧名思義，就是要小貝比閉嘴，好讓爸媽可以安穩睡一覺的「和平使者」。），讓我想起小時那條發黃的被被。【註一】
又，日籍藝妓甜甜獅在台男友＠ndy（果然好A，要拿紅筆畫一圈強調！）積懶成疾，因為收看一堆美國節目，呈現LOST狀態，罔顧嗷嗷待哺的讀者。跟著寫「無聊就是」真的太無聊，索性就來「蓋棉被、純聊天」，冀望能夠拋磚引玉。（其實是他再欠下去，我就要拿磚頭砸他！）【註二】

不小心逛到的，請安靜離開；蹺腳讀這篇的，乖，去讀「心一橫」；正在抽煙的，希望你跟Chandler一樣，（好像）戒了；在寫論文的，可考慮引用下面那本書；邊吃邊看的，這篇還蠻好消化的；沒興趣看的，我哭給你看；看完整篇不留言的，我詛咒你上班／上課／上廁所連續遲到一星期（嗯，最後一個有點誇張，但為顧及家庭主婦，故加之。）總而言之，這是一篇四分五裂、帶有三分怨念、兩撇詼諧、一等下流的小品。
「是沒品吧！」誰在亂說話？
「女孩，妳為什麼哭泣？難道心中藏著不如意？女孩，妳為什麼嘆息？莫非心裡躲著憂鬱？年紀輕輕，不該輕嘆息。快樂年齡，不好輕哭泣。拋開憂鬱，忘掉那不如意。走出戶外， 讓我們看雲去。」一首老到在Google差點找不到的歌有啥好談？我要講的其實不是民歌史，而是文學史；不是小女孩，而是大男人；不是哭的藝術（請參考「哭得真難看」），而是騙人的真諦（是的，這是 oxymoron [矛盾修飾法]，一點也不moron [低能]呦！講完似乎開始有點了。）「咦？這是掛羊頭賣狗肉嗎？」Oops，這兒不是黑心網誌，不要檢舉我！頭頭理都是布雪特教我的。【註一】
先吊一下書袋，偽裝一下知識／滋事份子。讓爸媽與弟妹知道，我也是有在讀書的：

「別再看漫畫了！」
「我需要休閒。你知道我課業忙，看漫畫可以調劑身心。」
「看什麼？」
「賣火柴的小女孩？都幾歲人了，看這種童話！」

由於歐洲辣媽來函索取嘉年華內衣模特兒簽名照，編者自覺事態嚴重。在此，除跟辣媽說聲抱歉（他自從拿了腕錶，已金盆洗手），只能再上些影片，讓您笑得連蒙娜麗莎都罵您「口無遮攔」。
另，編者無取笑任何人之意。如覺不妥，請不吝指教。台北林先生曾申訴內容太賤，有損知識份子格調。嗯，請不要看了二十遍後，再跟我抱怨。
第一則由Jasmine Wayne Wayne與Michael McCloud 合唱，乃「一個調調闖江湖」也。
根據編者側面了解，McCloud真有其人；至於Wayne，則不得而知。
（知詳情者，麻煩告知。謝謝。）
Anyway，這兩位高手在2001就職典禮開唱「The Land that I Love」，
這與從98年的「The Love of My Life」和99年的「The One that I Love」有多不同？
您要嘛不是音感超強，不然就是音盲，才分不出來。

"The Land that I Love"（吾愛吾地）
第二則是天鵝夫人(Ms. Swan)跟之前酒吧搭訕的男生約會。
此短劇維持Ms. Swan搞怪風格，加上一點文字遊戲，妙趣橫生。
值得一提的是，Ms. Swan真將天鵝穿戴在身上，
此舉模仿Björk（碧玉） 在2001參加奧斯卡頒獎典禮時穿著的信天翁（albatross）服。
衣服格調不論，這信天翁有典故的：
英國浪漫詩人Coleridge在The Rime of the Ancient Mariner一詩提及一水手射殺信天翁，
後招致不幸，於是被其他船員被迫將鳥掛在脖子上，這靈禽便成為罪的象徵。
這似乎跟十字架頗有相通之處，但這裡畏懼的是sublime的（超）自然。

"Double Dates" (天鵝夫人約會記)
接下來兩則乃廣告變奏版。內容血腥，家中有小孩者，請勿觀賞。
首先登場的是熊寶貝衣物柔軟精。你覺得會講話的熊很可愛嗎？Well, think again.
這隻熊大概是恰吉上身吧？至於這位媽媽，嗯，我可以理解妳的心情。

"Sunggle" (熊寶貝不寶貝)
接著是爆米花機。原來拍片現場也是危機四伏！
這廣告讓我回憶小時曾拿扁鑽去碰觸插頭，對電的莫名恐懼應該就是這樣來的吧？
這trauma跟Rachel的盪鞦韆恐懼或Ross的arachnephobia（蜘蛛恐懼症）有的比，怎沒人找我拍片？

Popcorn Popper （爆米花喋血篇）
最後，因為談到Friends，就來回憶一下Smelly Cat這首經點歌曲。
Phoebe Buffay, you are, to quote your husband--"Crap Bag"--truly "wonderfully weird."

"Smelly Cat" (臭臭貓)

「你看，地上一灘血！」 
「嗯…」 
「不曉得是誰弄的？真噁心！」 
「你要小心點。誰知道這血藏有多少病菌？誰碰到，誰倒楣。」 

響應安麻家的嘉年華，我也來五則MAD TV的短片。
第一則來自Oprah模仿。
（之前Tom Cruise在Oprah節目脫軌演出，以致在驚聲尖笑（四）成為揶揄對象。）
內容大致是說Oprah決定在節目大放送，幫助貧困人家。
但，樂善好施如她，她卻小手都不願給人摸一下。
然而，這種感人的戲碼，怎可能持續三秒鐘？
在第一位來賓哭到要警衛送出場後，節奏變得明快，
最後連內衣模特兒也上臺…

"Oprah Giving away Money" (歐普拉大放送)
第二則一樣來自Oprah。這次是專訪Dot與她雙親。
Dot的雙胞胎姊妹是神童(child prodigy)，七歲就上太空。相比之下，Dot顯得平凡。
（Oprah稱此為Vanilla Child，香草小孩[香草在此作「平凡」解釋。]）
但，Dot怎可能讓她雙胞胎姊妹專美於前？上不了太空，她會變魔術…
當然，出她爸洋相，也是少不了的…

"Dot on Oprah" （達上歐普拉秀）
第三則是Oprah去探Dr. Phil的班。Phil在節目中訪問想（或以）接受整型的女性。
第一位來賓Susan被Dr. Phil逼迫承認自己醜到整型也救不回來：
（"I am a very ugly person breyond repair,
who will never have sex with anyone unless I committ female rape."）。
第二位是隆乳過的Candy，被Phil形容是乳牛：
（"The cow with the biggest udder has the most farmers put her on the teeth."）。
演員有笑場，當場心生一計，來個「氣球會漏氣」的笑話。
第三位Janice對自己長相很滿意，卻被賞一拳，就為教她美貌不持久。
第四位是Oprah冒充來賓，卻被Dr. Phil建議脖子該作抽脂手術（liposuction）。
招惹大姊頭的後果，自然是…

"Oprah Presents Dr. Phil" （歐普拉上Dr. Phil秀）
第四則來自白目的Ms. Swan。不多解釋，就是欠揍。
在飛機上遇到這種澳客，也只能自求多福。

"Ms. Swan on the Plane " （天鵝女士搞飛機）
第五則有特別來賓Christina Applegate。（在Friends飾演Rachel的妹妹。）
Applegate果然高竿，不需會英文也看得懂。

"On the Funeral" （親愛的，我殺了他）

我想我人生就這樣slash下去好了…
I. 節錄「重慶森林」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瘦了很多啊？」 
「以前嘟嘟的，你看你現在…」

這是《蠟筆小新》外傳。
從前從前野原新之助有個朋友，叫心一橫。為何漫畫從沒出現這號人物？因為他是隱形的。他躲在向日葵班教室某空座位；藏在妮妮媽兔玩偶背後；窩在美犽廉價珠寶盒裡；掩於小白狗屋內；蔽於紅蠍子太妹密會的寺廟中……他始終從沒真正跟小新、阿呆、風間、妮妮、正男一干人去抓昆蟲、撿石頭、玩「春我部防衛隊」遊戲。當然，玫瑰班也不會要他。他太自閉、太自私、太不敢冒險、太患得患失。對於小新而言，這樣的人物平淡地沒有一點色彩、一絲味道。喜好果汁的他，是不會去碰著白開水的。
心一橫不屬於任何團體。
但，話說回來，心一橫是驕傲的。他的自卑無形中化為一座高塔、一堵巨牆，讓人覺得深不可測。他不是城府深，卻定坐在桃花島裡，不動如山。這慈禧太后般的威嚴，代價太大：他在裡面受苦，小新卻覺得他在裡面狂吃巧克力餅乾、猛看動感超人；老大敬畏他，因為他心智開高走低；風間不喜歡他，因為瑜亮情節；妮妮不想跟他玩，因為他更會鬧彆扭；正男怕他，因為他陰晴不定，比春雨更難料。久而久之，他的驕傲不來自於自己，來自別人的想像。他只要一「保持」安靜，大家就覺得他「一貫」自閉；他如果某天「破格」開口，大夥覺得他那天「突然」不正常。

終於在兵荒馬亂之際完成第一年學業。沒太大心得，就是忙、茫、盲、氓。
美國跟台灣的研究所差別在哪？學生有何不同？心境有何變化？這些問題我都答不上來。不是我不負責任（或許是），可誰對過去有清楚的輪廓？人生不是教課書有一定的答案、制式的解法。一切都在模糊中含沙混泥中拖過。E. M. Forster筆下的Maurice說的沒錯：生命中最愉快的時刻，總在後知後覺才體悟。【註】這跟挑西瓜、選伴侶似乎道理相通？但跟某人相處的時間是palpable（這種觸摸的到，卻只存在回憶的感動，究竟是真是幻？），可你西瓜沒吃著，伴侶也僅停留在印象很好。
前者頓悟太晚；後者吃不到的最香、最甜。
其實當初忙完台灣的論文後，不到半個月就轉移陣地來到Ann Arbor。我不想用趕鴨子上架形容自己，但一切也就在計畫中規律滑行。或許這也解釋我喜愛收集課程大綱，卻厭惡在備忘錄記錄每禮拜的演講（就是懶！）。我喜歡別人告訴我可以預期什麼，但不想將自己的人生困在幾點幾分的既定行程。這兩者衝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