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與O同屬獅子座,兩人都熱愛卡通。如果O是「叮噹小」,S則為「櫻桃小丸子」翻版。

把S放在FARS最後來談,表面上按照名字順序,事實上有苦衷。我對S的印象大抵停留在善良、捧場、傻大姊等正面特質,但相處久了,我發現她不像起初認識時那麼陽光。從研一的開朗少女,到研三的離群索居,S雖保持她一貫的c'est la vie灑脫風格,我知道她其實很在乎。如果我悶騷難搞又死心眼,S把傷心事埋藏心底,是比我成熟許多。但,也正因此,S對我而言始終是個謎。雖然我們玩在一起,S又不吝分享她與家人糗事,她對自己感情世界卻三緘其口。也許,正因為我是男生,她只把這些情事分享給F、A或她五專(大學)同學。

雖說S是獅子座,她卻絲毫沒有母獅的霸氣(至少對我們如此)。我很喜歡看S跟F或A鬥嘴,她們三不五時上演荒謬劇,話題小至路邊攤戰利品,大至路邊阿婆順手牽羊的高級藍色小雨傘。F總處於亢奮狀態,全身上下有用不完的精力,常常連珠砲似地教訓S。面對F的耳提面命,S卻往往氣定神閒,一皮天下無難事。而當S跟A在一起時,兩人一搭一唱,則像小丸子與野口怪異地協調。做事從容的S,遇到更加慢條斯理的A,可比急驚風遇著慢郎中,沒輒。跟這三位娘子軍吃飯,我鐵坐冷板凳,常常在角落畫圈圈。但,他們都不知道,我其實看入迷了。這三人妳一言我一語,宛如唐伯虎、對穿腸與武狀元吟詩「作對」。這會兒F使出血滴子,S以獨孤九劍拆招;那會兒S寄出趙家絕活:裝瘋賣傻(S真姓趙,勿做政治聯想),A則打太極,四兩撥千斤。這鐵三角一過招,何止風雲變色。F快板;S中板;A慢板,簡直荒腔走板,好不熱鬧。


S比石榴姐好看億萬倍!!!


S常睡眼惺忪,眼皮猶如吊了兩串粽般睜不開。之前同寢的學姐挑燈夜戰,日夜顛倒地寫論文,S雖然嘴裡不說,心裡直犯嘀咕。跟孫姊姊(留一盞燈給「不睡覺」的人)同住一年後,S研三的室友變本加厲:一個不僅一大早在房裡打網路電話,還分享聖經(S不是反基督教,而是對方熱情過頭。);另一個因為習慣性賴床,時常鬧鐘吵醒了他人,自己卻還濃睡不醒,彷彿圓寂的老衲。兩人左右夾攻,直將S推向崩潰邊緣。明明可以睡到十、十一點的人,現在無端被迫八點起床。原本與世無爭的S,在吃了好幾記悶棍後,宛如川劇變臉成晚娘嘴臉。哪天夜黑風高,S恐會失手用榔頭砸毀室友電腦與鬧鐘,以洩心頭之恨。

在S少數清醒時分,她是個童心未泯的小女孩。F、A、S三位年過25的半熟女,只有S會蒐集維尼熊扭蛋;只有S知道Halibote是哪本書;只有S會特地跑去超市買史瑞克包裝的餅乾;只有S會趕公車回宿舍看「櫻桃小丸子」。相較於A的絮絮叨叨,S跟八年級家教學生則採懷柔政策。她文攻武嚇,又哀兵政策,又威脅向小孩媽媽打小報告。窮兵黷武之際,就使出殺手鐧:巴結。其實S糊塗一世,卻在我們調教下,變得越來越精明。(該說三折肱為良醫?還是杯弓蛇影?)之前在網路上讀到精神分析的專有名詞"objet a",她還偷偷問我objet有沒有拼錯。吼,差點又貽笑大方。

我跟J之所以會肆無忌憚地抖冷笑話,有很大部分是S慣壞的。(很明顯在推卸責任。)S不止自己愛聽、愛說冷笑話,她最厲害之處在於炒熱冷笑話。「香蕉跳樓變茄子」、「綠豆摔倒變紅豆」或「紅豆餅出車禍發現自己是包奶油的」等諸類笑話,她都可以信手拈來,樂不可支。在此獻上一則她在班版貢獻的笑話:

一個男人周五下午離開家去上班。當天是發薪日,因此他沒有回家,整個周末在外面與朋友們狂歡,並花光了他的全部薪水。周日晚上他終於回到家裏後,火冒三丈的妻子正等著他,連珠炮似的對他的所作所為罵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後,妻子停止了喋喋不休的嘮叨,問他:「要是你也連續的三天看不到我,你作何感想?」

他回答?:「我倒感覺挺好的。」

周一過去了,他沒看見妻子。

周二和周三也過去了,他還是沒有看見他妻子。

到了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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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消腫了一些,他終於勉強能從左眼角看到妻子一點點了˙˙˙

其實這笑話不冷,是我跟J太愛滑雪橇。不過,由S的笑話看來,她的確是個單純的人。還記得有一次F跟我們說紅豆餅的台語是「豬屎包牛屎」,原本我、A跟S懷疑怎會有如此不雅的稱呼,但看F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我們也就當學了一課北部用語。畢竟我、A跟S雖來自南部,台語卻不特靈光,而這奇特的稱呼既然來自F母親,我們自然不疑有他。但,事隔幾天,F同我們宣布,這是伯母的惡搞!當下,我們笑成一團,不知要虧F太naive,還是說自己笨。自此,我們在學校附近夜市吃飯,只要遇到紅豆餅攤,S都要問F要不要來份「豬屎包牛屎」?

另外,我Friends一到九季貨源就來自S。我研二租屋在外,沒電視可看,S生性慷慨,她自己都尚未複習完畢,就借我VCD。每每讀書讀到煩,我都會拿Friends出來排遣無聊。美其名訓練英文聽力,其實就是墮落。我最高紀錄曾一次看一季(24集,至少八小時),其墮落之深,墜到深處無怨尤。其實我本來興趣缺缺,但看到後來卻是我跟J對劇情最熟。S大概較喜好Sex and the City,望著琳瑯滿目的精品,幻想童話般的結局。

我最後一次見到S是在學校附近的平價義大利餐廳。那桌飯局,S投下好幾顆八卦炸彈,我聽得一愣一愣。以這樣做為研究生生活句點,也算有創意。S現在正快馬加鞭趕論文,我很期待。


FARS到這算告一段落了。前幾天偶然聽到Andy Williams唱的Try To Remember,原本想在YouTube搜尋一番,提供大家欣賞,卻意外發現The Brothers Four版本。我們FARS同為四人幫,想想我們快、中、慢、亂四版經常雞同鴨講,這首歌算為我們帶來難得的和諧。歌詞來自網站:http://www.stlyrics.com/lyrics/thefantasticks/trytoremember.htm。又,現場版跟原歌詞有出入,既然不考英聽,就湊合湊合吧。

The Brothers Four: Try To Remember

Try to remember the kind of September
When life was slow and oh, so mellow
Try to remember the kind of September
When grass was green and grain was yellow
Try to remember the kind of September
When you were a tender and callow fellow
Try to remember and if you remember
Then follow.

Follow, follow, follow, follow, follow
Follow, follow, follow, follow

Try to remember when life was so tender
That no one wept except the willow
Try to remember when life was so tender
That dreams were kept beside your pillow
Try to remember when life was so tender
That love was an ember about to billow
Try to remember, and if you remember
Then follow

Follow, follow, follow, follow, follow
Follow, follow, follow, follow

Deep in December, it's nice to remember
Although you know the snow will follow
Deep in December, it's nice to remember
Without a hurt the heart is hollow
Deep in December, it's nice to remember
The fire of September that made us mellow
Deep in December, our hearts should remember
And fol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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