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是我研究所時期FARS團長。(FARS,音讀farce,「鬧劇」義,由我們英文姓名首字拼成。)我們四人,無惡不作(惡搞的惡),遇過的妙事自然不少。以F為首,除念在團名是她的主意(可見她多閒、多愛搞小團體;不,多珍惜我們的友誼!),更因為她出糗的頻率高地直逼金氏世界記錄:其症狀輕微者會有像「小infant」這樣的贅字出現,嚴重時會找不到Word裡的標點符號,讓本身以迷糊出名的S,不得不讓賢,笑倒在地。

F與A都是台大高材生。研一剛開學時,兩人坐在教室前排,一副「妙麗」的機靈模樣,活似兩隻驕傲的波斯貓;我跟O則是台灣土狗,眼巴巴地坐在後排期盼教授寵幸,那怕是拍拍頭也好。其實,F很好相處,是個感情豐沛的女生,除常看電影哭到淚欄杆外,還很照顧家教班小朋友。雖然我嘴裡說她跟A龜毛,我們三人都很清楚:最難搞的人是我。

F是典型處女座,凡事注重條理分明。別人看Friends都恨不得自己是古怪風趣的Phoebe,她卻對神經質的Monica情有獨鍾。雖然F不至於到有潔癖的地步,整個系上的研究生從古到今除Bartleby外沒人像她這樣會打掃研究生休息室。在我們團員得知此事時,除讚嘆F急公好義,更多的是訝異。不知當初A與S寄住F家中,F會不會在她們離開後狂噴消毒水?

另外,F很會碎碎唸,據說跟她學了好幾年法文有關。只要她一緊張,法文便會脫口而出。有時,遇到不會念或較不熟悉的音文單字,她大小姐也會用法文帶過,欺負我們這群法文文盲。A與S研二時跑去大學部修法文,除了色誘老師、看懂菜單外,可能也為聽懂F的火星人法文。之前她跟Lisa學姐勇闖巴黎,也算認祖歸宗了。我想她應該很能融入當地生活,憑她雞同鴨講的本事,定可將老法唬的一愣一愣的。(這一段沒笑點,因為我很不專心聽F講話。)

當然,身為FARS團體,理當三不五時聚會,閒話家常。我們中午經常約在學校附近的紅茶屋或玫瑰園吃飯,不是因為那裡食物特別美味,而是懶得想。每每中午時間一到,我們就呆站在影印店門前,考慮老半天還是去紅茶屋,猶如撞邪般。玫瑰園較少去,那裡高雅的氣質不適合我們七嘴八舌。記得有次我們四人在那喝下午茶,F與S起鬨玩心理分析,不知道編了哪種天馬行空的怪劇情,A跟我靜靜在旁啜著熱奶茶與葡萄柚汁,我心想:服務生怎還不來阻止?

F很喜歡唱KTV。別看她一副恬適貌,她喜歡的歌手都是動感天后。舉凡李玟、阿妹、蕭亞軒、許慧欣等皆為她必點歌手。每次去KTV,她都會唱「愛的豬大哥」,跟A的「戀曲1990」(我有好幾次都懷疑A謊報年齡,怎老唱民歌?她在家應該都唱「採紅菱」吧?!)、S的「姊姊妹妹站起來」(終於有正常的)、我的「後來」(high不起來)、及後來加入的學弟J唱的周杰倫(超像!尤其是口齒不清的部分)形成恐怖平衡。我大膽臆測:F裡面住的不是小女孩,而是穿著豹紋裝的比莉。


F拍很多FARS團體照,但我想聽「後來」。圖為梔子花。


我們幾個同學約了好幾次要去陽明山健行,最遠卻只去過淡水。那次淡水之旅,童年沒找到,阿給沒吃到,碼頭沒去,古蹟沒看,倒是一路上吃吃喝喝,看到KTV還心生一股進去狂唱的衝動。回程經過士林,鄉下俗的我鼓譟去逛夜市,又祭一祭五臟廟。F、A、S三女成虎,看見一堆衣服飾品,簡直殺紅了眼。我跟O兩人只好摸摸鼻子,識趣地打道回府,草草結束淡水半日遊。我當天的戰利品是王子麵一大包和兩包鐵蛋。

研三後,很少遇見F。大抵她不是在家教班教小朋友英語,就是跟男友一起或跟家人去唱KTV。據說現在A每月實習返校座談,都會在F家過夜。話說如此,下次四人聚首玫瑰園,不知西元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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